這類自憐的想法常常出現在Woody Allen 的電影裡,由 "Manhattan" 裡被女人拋棄又事業無成的「自以為是」型作家,到今天,由Owen Wilson 延續Woody Allen 幕前的演出,扮演一位不甘於當荷里活撰稿員的「偽文青」,兩個角色都是把自己看得比別人重要的創作型男人,以為世界不明白自己,才要屈才,被逼與世俗打滾。
不過在 Midnight in Paris,主角Gil (Owen Wilson) 終於找到出路:迷人的巴黎。
巴黎這城市充滿藝術家的氣息:尤其是1920年代,Hemmingway, T.S. Elliot, Scott Fitzgerald 的文學, Dali, Luis Bunel, Man Ray 的超現實主義運動,還有Gertrude Stein 像慈母一樣的指導。
Gil 自認是文藝的愛好者,對這些名字當然不會陌生。當他和未婚妻來到巴黎旅遊,他還是會把這些人物的故事放在嘴邊。例如有一幕,他們在餐廳中碰見一對朋友,其中男的(Paul)來巴黎當客席講師。Gil不以為然,班門弄斧,說James Joyce 從前在一所扒廳點酸菜和熱狗,所有人望著Gil,dead air。未婚妻問:'That's the end of the story?' Gil 回答:'That's not a story. That's details.'
從現在幻想過去的黃金時代,總會充滿浪漫的想像,就連吃一口熱狗也神聖過人。當Gil和朋友參觀凡爾賽,Paul就說這種留戀過去的妄想症是 'Denial of the painful present' 。或許Gil的確是逃避,不過現實有什麼令人吃不消的地方?
1) 自以為是的論斷
Gil 一直不願把自己的小說給別人看,包括自己的未婚妻。是因為他不信任他人,而又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嗎?在凡爾塞,他的未婚妻在朋友面前用接近恥笑的口吻介紹Gil的小說。言語間,朋友很快就把他的小說論斷成是迷戀過去的典型通俗小說。
有關這導演的收尾方法,向來都領教不少:Dancer in the Dark 突如其來的死刑;Dogville 話來就來的大屠殺等等,來到這部下集,突然變les, 又突然被前夫惡打,這巧合真是浮誇得很。還有最後的老伯。想跟導演說聲:讓觀眾休息下吧,你的結尾很有力量,對,但其實某程度也是預計之內,還要是很 Cliche 預計。不過,電影還是很好看。而且好奇,乳頭原來可以如此大。
9) Shirley: Vision of Reality (dir: Gustav Deutsch)
生硬。每次電影出現黑幕都巴不得是完結的落幕。同樣的想法出現了12次。胡亂拼湊文藝的符號:某某的詩,某某的哲學,某某的小說。很煩厭。而我想,最重要的是看不見畫作與旁白的關係。畫作似變成被借題發揮的道具,有點本末倒置。只要旁白能夠稍為多一點點反思,其實也可以的,但現在,實在似聽別人朗讀自己的XANGA,流水帳。還要,演員的聲線和外貌和動作都不吸引。像利用了 Edward Hopper 來吸引觀眾入場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