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裡戲外的矯情 -----梁皓然
矯情,聽罷這名詞心內可能會浮現很多問號,官方的詮釋是「矯情,或說掩飾真情,故作姿態。但當它讀作 jiáo qing(重音在第一個字)時,就是指內地帶着美學固執的一個潮語,愈難得到的,愈想得到,看似惺惺作態,其實是一種最認真的堅持。」其中一位演員陳淑儀就認為矯情是生存的方法,明明心裡在乎,卻裝出一副不在意的姿態,故作輕視。
戲內,陳淑儀是一位50歲的中年男人,他10年前遇上一名18歲的上海女孩,並對她帶來轉變,可惜,他當時突然離開,只剩她一人。二人10年後重遇,矯情就在這裡開始。這份不是純粹的忘年戀,當中更包括愛情自主與家長式控制的角力、記憶與自我幻想的落差、現實與想像的分別等等。
除此之外,全劇本的一大特色是城市的味道。10年間,香港與上海都已經有革新的面容,在這時代的轉變下,人,又有甚麼改變? 而演員演譯的難度更因此以加深。演員需要捉緊城市的氣息,尤其是飾演上海女性的演唱,除了講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外,更要捉住上海人巴辣、愛面子的特性,因此這劇專誠邀請在上海長大的演員飾演上海女孩的媽媽,為全劇增添一分上海的獨特氣質。
至於香港的氣質,黎玉清及陳淑儀都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,自然可以較容易捉緊香港的味道。尤其是陳淑儀,他除了在戲內面對矯情的感覺外,戲外,他同樣面對矯情。
陳淑儀這名字是男是女? 很多人都會認為是一個女性的名稱,不過事實上,他是一位男演員。在訪問中,陳淑儀分享了這名字自少為他帶來很多麻煩,例如老師點名時,其他同學會大笑,覺得他與他的名稱很有興趣。隨著時間他慢慢長大,發現與其被人取笑,倒不如自己先笑自己,例如在老師點名前先自己大笑 「哈哈!我是陳淑儀呀!」 這份先取笑自己,裝出一副不在意的姿態,故作輕視的態度就是一份矯情的例子。
戲內戲外的陳淑儀都面對矯情,看來這演員的獨特的生活經驗可以令<矯情>進入新一個層次。
放縱的生活?踏實的生活? -----梁皓然
<重回凡間的凡人>由潘燦良、蘇玉華、張錦程首次合作,單是合作的名單上的名字已為一眾劇迷帶來期待,正如官方宣傳海報上寫道:「一次絕不平凡的演技實力大比拼」。全劇的編導是潘燦良。在2月13日一個演前的「凡聚」講座中,潘分享了他故事創作的來源。
整份劇本的醞釀期長達10年,可以說是潘燦良在某一個人生階段中的濃縮,第一稿的更達3個多小時。之後慢慢的修改,校正,嘗試,到彩排時仍然在處理劇本的篇幅。文本出現的原因是親人的離開,令他反思生活的方式及意義。
「有時生活好像天堂,很多時間都用來與朋友吃、喝、玩樂,又或者是把時間用來追求自己的理想,實踐自己的夢想,往往會忽略對身邊人例如伴侶、家人等的關係。」潘似有感慨的表示,於是他提出了一個疑問----這些都是放縱的藉口嗎? 他親身見證友人因親人離開的緣故而性格變得踏實,這令他開始思想生活。一個一向生活在天堂的人「回到凡間」後會是如何?這就是戲的開始。
這是一份寫實的文本,內容十分生活化,與普遍戲劇化的文本截然不同。不過,導演卻偏偏選擇了較抽象的表現形式,希望以較劇場的處理方式表現生活的情節,嘗試打破框框,亦因此,屆時的表現,演員不設後台,會直接在台則處理更衣、補妝等過程,為觀眾帶來薪的劇場體驗。
最後,潘希望<重回凡間的凡人>可以令觀眾思考自己的生活。放縱的生活可能會帶來很多朋友,而選擇踏實可能令你放棄融入朋友圈,這是真的嗎?踏實的生活令你過得更實在,但有時又可能會因而為自己添上壓力。在種種矛盾之下如何抉擇?
值得一提的是3月18日演員及導演會在香港文化中心劇場舉行只祉一場的演後藝人談,這是對外開放的,可以與一眾朋友更近距離分享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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